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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版权方不再从腾讯和网易“二选一”

一旦版权壁垒松动

文|李河子

在过去几年音乐流媒体平台的激烈竞争中,版权一直是争夺的焦点。不过,一直饱受版权头疼的网易云音乐,今年似乎迎来了版权丰收之年。

9月14日,网易云音乐宣布与贝塔斯曼音乐集团(BMG)达成战略合作,贝塔斯曼音乐集团部分拥有艾薇儿、小红莓、杰森·姆拉兹等知名歌手以及布鲁诺·马尔斯、大卫·鲍伊、 Nirvana 和 Suede 等人版权所有。双方合作范围包括音乐版权、音乐IP深度开发等。今年以来,网易云音乐先后宣布与吉卜力工作室、滚石唱片、华纳版权、少城时代等公司达成版权合作。

这些合作背后最有趣的是,有很多版权人原本是独家授权给腾讯音乐娱乐集团(简称腾讯音乐)。

例如,网易云音乐与国际三大唱片公司之一的环球音乐携手。8月11日,网易云音乐、腾讯音乐正式宣布与环球音乐合作。此前三年,环球音乐版权为腾讯音乐独家所有,网易云音乐仅获得腾讯音乐分许可。这一次,环球音乐将其音乐库直接授权给了网易云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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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从表面上看,著作权人不再追求独家著作权授权。这背后,版权方的算计是什么?这是否会改变国内在线音乐市场的竞争格局?

为什么版权人不想独占?

首先需要明确的是,版权独占不是竞争的目的,而是竞争的结果。在国内,争夺独家版权曾是几大音乐流媒体平台搭建竞争壁垒的最重要方式,效果也是最直接的。

然而,排他性可能是脆弱和不稳定的,其背后是唱片公司、音乐人等版权所有者对其长远发展的考虑。

“如果我是版权方,我肯定不会总是和一个平台(独家)合作,因为我需要平衡,”长期观察音乐行业的向品晚说。“如果有一个平台一直特别强,越是变得越强,和第二名的差距越来越大,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因为它的议价能力会更强,我当然希望有多个平台同时竞争。”

版权人之所以选择与音乐平台合作,是因为两件事:一是价格腾讯视频版权,二是媒体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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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格因素很好理解,谁出价高谁就有更好的机会赢得版权。价格在2017年的版权大战中也起了决定性作用。据说当年腾讯音乐拿下环球音乐等唱片公司的专有权,出价是正常授权价格的数倍,溢价惊人.

但随着行业的深入发展和用户红利的逐渐消失,媒体的价值将逐渐超越价格,成为版权人更看重的因素。

媒体的价值是指一个平台能否很好地运营版权,实现版权价值的最大化。它的本质是创造影响力。只有持续的影响力,才更有利于版权长期价值的创造。它比平台提供的“一次性”价格更“有价值”。

品玩此前获悉,周杰伦所在的杰威音乐原本打算今年直接与网易云音乐达成授权。双方进行了谈判,但尚未达成最终结果。

HiFive首席战略官张兆义向品玩分析,由于Jewell的版权一直归腾讯音乐所有,所以双方的合作已经很熟悉了。在威尔看来,给网易云音乐独占还是不划算,而且会伤害到自己的听众,因为他们更习惯在QQ音乐和酷狗上听周杰伦,而腾讯音乐给了Jewell很多曝光等等,默契的支持和合作,确实比网易云音乐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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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网络

版权方更看重媒体的价值,这在一定程度上也说明了各大唱片公司与短视频平台的合作。

比如今年,Jewell先后与抖音、快手达成版权合作。品玩了解到,与音乐流媒体平台不同,短视频平台能够以极低的成本获得版权,不少版权方甚至会“乞求”短视频平台帮助其发行歌曲。流媒体和短视频的区别在于,后者是一个流量池,带来更多的流量,是音乐版权人的良好分发渠道,而短视频的形式也决定了它不需要像流媒体一样。媒体也过度依赖上游版权内容。

因此,在很多情况下,很难说版权人对某个音乐平台有忠诚度。

独立音乐人如此,大厂牌亦如此。

“如果我是独立音乐人,平台的选择还是要看自己职业发展阶段的需要。” 上述观察者告诉品玩,“初期我可能会选择网易云,但是后期已经火了,我想让我的观众去面对。如果再广一点,如果腾讯音乐给我钱多了,我可能会选择腾讯音乐;但有一天腾讯音乐可能会给我不合适的资源,我可能会再次回到网易云,这一切皆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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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大型唱片公司知道一件事,将用户绑定到一个平台是有风险的”。有唱片公司运营经验的张兆义表示,这其实说明了即使环球音乐与腾讯音乐有投资关系,仍会选择将版权授权给网易云音乐。“大唱片公司更看重的是长远发展,而不是做短期的版权和快钱,因为除了赚钱,还要维护自己的艺人,会考虑很多因素。”

网易云音乐“翻身”了吗?

虽然版权方有不再进行版权独占的趋势,但网易云音乐想要追上腾讯音乐依然不容易。

我们可以先来看看网易云音乐今年达成的几项版权合作。以今年5月与华纳查普尔音乐的合作为例。在这次合作中,网易云音乐实际上获得了华纳音乐旗下的歌词和音乐版权。

一般来说,音乐作品的版权由两部分组成:录音版权和歌词版权。业内比较常见的录音版权名称是“母带”,英文也翻译为“机械版权”。这是我们听到歌手唱歌的实际完整作品。音乐平台所强调的“独家”,通常也指录音版权;歌词和歌曲的版权通常与翻唱作品相关联。比如去年的《乐队的夏天》遗憾乐队演唱了王菲的《我愿意》,所以需要提前取得歌曲的版权(音乐平台上王菲原创的《我愿意》属于录音版权)。

因此,相对于录音版权,歌词和歌曲的版权并没有那么“霸权”,而对于音乐平台来说,录音版权才是最有价值的。或者可以理解为,对于一个音乐平台来说,原创歌曲比翻唱歌曲更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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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以解释网易云音乐与华纳版权的合作。事实上,网易云音乐今年达成的版权合作有相当一部分属于歌词和音乐的版权。本次与BMG的合作包括部分录音版权和部分歌词、音乐版权。

事实是,仍有不少唱片公司的唱片版权完全掌握在腾讯音乐手中。如果网易云音乐想要在平台上播放这些歌曲,还需要获得腾讯音乐的分许可。而根据品玩的说法,腾讯音乐大概率拥有一些不会再授权的唱片版权,比如周杰伦、五月天。

对此,版权问题依然会令网易云音乐头疼。

“版权是(音乐平台的)核心竞争力,但曲库数量不是。” 张兆义告诉品玩,这决定了谁拥有头部版权,谁拥有更大的优势。例如,他说,“仅薛之谦的歌曲每年播放量就在十亿左右,但这对BMG数百万的音乐库来说可能仍然是一个挑战。”

不过,如前所述,版权竞争是一方面腾讯视频版权,平台运营同样重要。从目前来看,网易云音乐的表现并不差。有了阿里巴巴的注资,加上现有的排他和分许可,生存不成问题。

正如张兆谊告诉品玩的,“虽然网易云音乐不如腾讯音乐的曲库,但在保持用户粘性方面,单位效率也很高……版权有价值吗,能不能构成壁垒?一道屏障,但这个屏障正在逐渐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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